煩膠餃子

今天在包餃子時,我在想,要是一天老了,在一個宅在家中的星期天,我或者會一邊嘮嘮叨叨的說著什麼,一邊坐在飯桌前包餃子。妳會坐在妳喜歡的窗台邊看書,我們的貓咪就坐在妳的大腿上。陽光從窗台外透過玻璃照到妳的身上,也照著我們慵懶優雅的貓咪,她會叫什麼名字呢? 我會凝視著這樣的畫面好久,突然停止嘮叨,也停下手上的工作,一臉認真的對妳說,妳很美。 然後餃子說,不要想得太遠,因為所有故事都有起伏,都有結局,想到這,心會有點慌,畢竟你還未去到那種安然的年紀,無法得知「妳」是誰,甚至是否存在。想你那時定是已經經歷過許許多多,而你暫時沒法想像那些未來的諸多事情。只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,那就是現在的妳們還是可以感受年輕和成長或痴漢或迷惘的滋味,欣賞一下天氣,偉論一下世事的種種韻味,笑笑身邊各式豬朋的趣味。 我覺得餃子很煩膠,又嘮叨又多管閒事,於是把一些未知和恐懼,都包到這餃子之中,看著它在滾湯中變熟浮起,然後一口吃進肚裡。 P. 29.03.2016 Continue reading 煩膠餃子

我和畫家的無可救藥

在旅遊巴士的一路上,看著窗外緩緩向後的植物和火車,黃昏的陽光很柔和,這令我漫延起一種類似一個人在英國的火車上,從一個城去另一個城的感覺。這種「在途上」的狀態,總讓我感到自己的活着,雖然這只是種無可救藥的自我陶醉⋯⋯ 我呼吸一口空氣,把焦點從窗外的風景,對焦到玻璃反映出的車廂內,我看見對面坐著一個畫家,她看看我,就告訴我最近一件教她著迷的事。 一個普通不過的晚上,不知誰個事先寫下了,繆思突然出現,這是件相當震撼的事。震撼得讓這個本來一直被一幅斷裂了的畫攝住的畫家,當下回神過來。繆思還給了畫家全新的顏料,於是繆思著畫家一起開始構思了一幅魔幻寫實的圖畫,那會是一幅油畫,畫中有開闊的天、厚大的地,還有一條河。又有千其百趣,和一切色彩豐富的古怪東西。她興奮地說著,油墨在畫紙上的一厚一薄會如何充滿藝術感,油墨的獨特氣味會如何充斥房間,又一直散播到窗外。 那油畫畫的會是個荒誕的完美的世界,是幻想,又彷彿是現實。畫家在畫中感受、發現。她總驚嘆當中的奇妙,一邊畫,一邊心疼得熱淚滿眶。她覺得這幅畫可以是全世界,因為她從來沒有跟自己和繆思如此貼近,因為她覺得這幅畫穿越了時間,穿越空間,像油墨的氣味一樣會一直延伸,也穿透到心臟⋯⋯ 我暗自希望,到畫家八十歲那天,她還是會如此無可救藥的喜歡這幅畫。就像是只要一天在途上,我仍會著迷於「活著」一樣。 P. 28.03.2016 Continue reading 我和畫家的無可救藥